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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唐代去看一位诗人

回唐代去看一位诗人

        回唐代去看一位诗人

      

       谁的诗句,在烈日炎炎的午后,化作一股清泉滋润我干渴的心田?谁的寂寞,在万籁俱寂的午夜,化作一到月光滋润我孤独的灵魂?谁的诗意,在明朗清新的早晨,化作几缕春雨,淋湿我纷繁的心绪?是王维。可能有人没听说过王维,但清明雨纷纷,谁不知道“借问酒家何处是,牧童遥指杏花村”?可能有人不了解王摩诘,但九九又重阳,谁不知道“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他的名字可能被很多国人淡忘,但他的诗句却成了中华民族永不磨灭的丰碑,任何一个炎黄子孙都不会淡忘那溶在中国人血液中传承下来的民族精神。
       回唐代去看王维,看他半生风雨,看他一纸清风,看他清冷月光,看他竹林晨钟。
       青年永远是人的一生中最蓬勃的时代,壮志满怀,慷慨激昂,心怀天下,志在四海,那一位血气方刚的青年不想在国家施展自己的抱负?王维也不例外。你看他“郡邑浮前浦,波澜动远空”,你看他“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是一种何等开旷苍劲之景,这是一种何等开阔旷达的胸襟。诗人最大的魔力就是用最精微最简朴的文字,来描画最深最广的意境。这被后人研究了几个世纪的“直”和“圆”,便将无边广漠融于短短的两句诗中,此时的王维装置如此之大,、以至想把整个江山装进自己的心胸,在天下施展自己的抱负。然而,现实却往往让梦想破灭。大漠上的孤烟可能是直的,但他在征途上面对的道路却是曲折的;长河里的落日可能是圆的,但现实中的王维却永远不能圆滑处世。这首流传了千古的诗,冥冥之中也暗示了他半生的命运。“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官场如广袤的戈壁,而王维在官场中打拼多年,终究无处落根,在背风流沙中只能做一团风滚草,随风飞走,随沙浮沉。公元八世纪四十年代初,奸臣李林甫张著名宰相张九龄排挤出朝廷,王维非常沮丧,一方面对当时的官场感到厌倦和担心,但另一方面又恋栈怀禄,于是随俗浮沉,开始过着半隐半仕的生活。
       在政界王维可能永远无法作为一位忠臣良将而留名。要让一注水仙长在戈壁沙漠,他永远也开不出美丽的花。沙漠需要的是坚韧顽强的胡杨,水仙太过清纯,太过脱俗无法承受浊风污沙。王维中年丧妻。当事业与家庭纷纷在他面前轰然倒下,现实的火焰灼伤了他的慧羽。古往今来往往是苦难与挫折最能锻造奇才。王维也不例外,看透了现实,明白了世事,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与火重生,凤凰涅磐。人间的淬火将他一颗真金的佛心,锻造的更加璀璨。
       李白的天仙玉笛曲调太高。东坡的京锣大鼓敲得太响,乐天的浔江琵琶弹得太悲。王维的诗情却化作了一支古琴,在幽深的竹簧,伴着明月弹奏出了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心声。他的母亲长期奉佛,中年丧妻后他一直过着长期斋佛的独身生活。“薄暮空潭曲,安禅制毒龙。”佛教清高脱俗的生活将他从人间拉进了仙境,看透了尘世纷纭,经历了红尘琐事。如今的王维需要的是一种宁静,一种超脱的自由的宁静。“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这种淡定成就了他心中的宁静,也深化了唐诗的意境。他的轻松永远浸着月光,他的幽竹永远牵着清泉。一片竹,一棵松,一条清泉,一缕月光,一张古琴,一个人,这就是王维,简单却又深刻,寂寞却又安恬。诗人的情愫,僧佛的禅寂在此可得到了完美的融合。他是诗中的禅,他是禅中的诗。诗与佛的相映相衬,终成就了王维,成就了中华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诗佛。林黛玉讲,诗要有意境须是有人在里面。我们看王维的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人在哪里?人在诗中。王维就是一尊佛像,他不动,但可洞察人世间的一切微妙的举动;王维就是一双天眼,他不参与,却享受着自然的一切安恬。
       诗人王维,僧人王维——诗佛王维!
       如果要我以简约的语言概括心中的王维,我愿这样写:
       寒风起,吹断红烟翠绿,一城风絮,满朝烟雨,空余叹息几许,白发几缕。对金盆圆月,凝望无语。闲落桂花,鸟鸣山涧,空山新雨。
       青春去匆匆,无留意,渐风雪洗红妆。更那堪,浮生了了,天地任茫茫,无为道且长。都说青春尚好,龙榜词章,谁承望,世事变幻,几度沧桑。
       金生水繁,冷月清光,争知我独坐幽篁心惆怅。雨断魂,杏花村,行人纷纷。更饮一杯酒,哪怕世上无故人。爱恨消长,强为言笑拟疏狂。罢,罢,罢,才子诗人,功名清真何处放?古今多少事,空余纸半张。鼓琴吟诗坐幽篁,明月夜半傍我唱。



上课写得模范作文,非常做作,最后的诗是化用以前填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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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评价一下

这篇可能比较讨学生喜欢,呼呼,很少写这种庄严的东西,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高尚,承担不了评价伟大人物的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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